- 安妮
她的想象力,似乎是神赋予她的能力,姑且将之理解为天赋吧!多么平淡无奇的事物,在她的世界里,尽数变得奇妙又美好。
她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了善意,一棵不起眼的小树,她都会过去同它对话。小草、小花都有安妮为它们取的名字。
在她心里,所有事物都是值得被珍惜的,这是一个十一岁孩子的信念,她纯真的信念。
她就是安妮?雪莉,这本书的主人公,一个可爱又充满阳光的女孩!
其实我对安妮的第一印象就跟马瑞拉一样,觉得她实在太爱说话了,这样的孩子太过招人烦。可如果安妮真的一句话都不说,那有会显得非常沉闷,整个氛围就不会那么明快。
安妮跟其他孤儿院的孩子有着很多不一样的地方,她并没有让自己显得可怜兮兮,也没有表现出胆怯,反而一看到马修就会主动跟他打招呼。她始终都是乐观的,哪怕历尽了凄凉与悲苦。
她让自己不停地说话,不正是一个孩子寻求关爱的表现么?她希望将那些她看到的东西描述给他人听。这样,大家就会更喜欢她了吧!这个年纪孩子的心愿,不正是如此纯粹么?
当她在孤儿院时,其他孩子估计也是很爱听她说话的,不然她的语速不会练到那么快。即便是话不多的马修也很愿意听她说,觉得这是个非常有趣的孩子。对于马修这个孤独又内向的老男人来说,安妮的到来,给了他全新的,鲜活的生命体验,他憧憬着领养她以后的一切美好即将到来……
- 马瑞拉
马瑞拉则大为不同,她一心想收养的是个男孩子,而马修带回来的却是安妮这样的女孩。对此,她感到十分不满,她对马修说:“我从来就不喜欢话多的女孩!我也不需要有人陪伴!”
安妮与马瑞拉,就是有趣与刻板的一次碰撞。倒不是说马瑞拉有多坏,而是她那中规中矩的性格,就是如此。
马瑞拉的形象,让我想到一种父母,那种没办法理解孩子们天马行空的想法,甚至,一句话就把这些想法全都扼杀在摇篮里的无趣父母。马瑞拉固执的性格,不但揉碎了小安妮编织的梦想,同时也把马修那美好的愿憬也一并粉碎了。
如果马瑞拉懂得换位思考,替马修设想一下,替安妮设想一下,那大家都会更愉快些。但是没有矛盾,剧情就无法推动,此刻就先原谅这固执的小老太太吧。
- 邦尼
邦尼是一棵草的名字,安妮她大概看了很久这棵小草,以至于为它起了个朴素的名字。因为马修说过,他觉得“戴安娜”这类名字太过华丽,于是敏感的小安妮就记住了,她希望马修也能跟她一样喜欢这棵草吧!
她知道自己会被送回孤儿院,所以尽可能多地留下一些关于这里的记忆,比如“邦尼”。
于是在马瑞拉提出“老鹳草并不需要什么名字”的时候,安妮还耐心地跟她解释:“它就跟您一样,如果您整天被叫做女人,也同样会感到不舒服。我还为窗外的那株樱桃树起了个名字——白雪皇后”。
这样的一颗心灵真是如同珍宝一样可贵!孩子们的内心世界,像是一幅幅现成的画,但没有人有这神来之笔可以将它们准确地描绘出来。就让这些画留在孩子们的脑海里,而我们大人能做的,就是陪着他们一起用无形之笔,慢慢勾画。
- 绿山墙
安妮从踏上这条通往绿山墙的路起,便已深深地爱上了这里。可现在,她心里的爱又带着些许顾虑了,她知道自己即将被送走,永远地离开这个地方。
她心里多想去外面玩啊,绿山墙的一草一木似乎都是她的老朋友,呼唤着她,吸引着她。可她还是没有出去,她怕自己迷恋其中无法自拔,这将更加加深了离开时的痛苦。
玩耍本就是孩子的天性,那广阔的天地,原本都会留下她动人的微笑、瘦小的身影。可她不敢出去,其实是不舍,是对美梦即将破碎地挽留。可马瑞拉无法感受到这点,她对孩子并没有耐心。
马修虽然话不多,可是他明示暗示已经好几次了,甚至提出了雇佣“小杰瑞”帮他一起干农活的想法,目的就是希望马瑞拉可以改变主意留下安妮。而此刻的马瑞拉心意已决,即便听见了马修说什么,也会装作没有听见。
我倒是觉得,这小老太太并非真的不喜欢安妮,只是相对来说,她更想要个可以干农活的男孩罢了。而且她拖人带来的,从一开始就是男孩子,可对方没有做到。于是在她心里,弥漫着的是一种被欺骗的气愤,她要去向斯凡赛太太讨个说法。
做事直来直去就是固执的人最外显的特征,只按自己的想法来,全然不考虑他人的感受,表面上确实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可从长期来看呢?得到的是亲人的失望,朋友的离开,闹了个众叛亲离,孤独一生。
马瑞拉当然还不到这种程度,只是当时去接安妮的不是她。我想,那天看到安妮坐在站台上的样子,马瑞拉也一定不会真的把她扔在那里不管不顾。她也会跟她哥哥马修一样将这个红头发的瘦小女孩带回来。
女人有天生的母性,这是一种神奇又充满力量的性质。
- 寄语
若可以,我愿记录孩子的童真语录,将它们好好收藏,那是孩子宝贵的童年。待他们长大之后,翻开这本充满了“童言无忌”的语录,脸上洋溢的笑容,是不是也会像儿时那般纯净自然?
我是莫心语,爱思考,爱阅读,爱电影的90后妈妈。感谢每一个用心阅读文章的读者!您的点赞支持,是给我最大的鼓励!